。 他喘着,“到底怎样......才能放我走?” 祁连聘无视他的问题,视线微敛,游走在他曲线毕露的身体上,眸光闪着深谙的诡异之色,俯身,薄唇在他耳边低哑出声,“不知道你的身体到底经历了多少男人。” 说完,张口直接咬在了袒露的肩膀上—— “啊!”顾雪石浑身猛地一颤,喉咙呜咽着。 “这么贱?嗯?” 顾雪石只觉得肩膀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不是咬破了。 在祁连聘松开咬噬后,身体一软,刚好靠在了祁连聘结实的胸膛处,泪水从眼角滑落,软弱无助,“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不要这个样子....” 祁连聘无情地扣住他的下颚,强势地勾起,“在我这裏,求饶比拒绝更危险。” 顾雪石头皮阵阵发麻,醉酒让他脸色酡红,天花板的灯光刺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