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只能任由他人摆布。 她简直是恨死了如今的处境,也由衷的不喜欢这么个宅院。 可她也明白,就算自己在不喜欢又如何,总归她如今生在这儿,这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 她也无法撼动或者说是挑衅这个封建制度。 她如今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在这儿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肩膀上的力道骤然减轻,她已经能活动自如。 她不知道以前的萧宜词是何种样子,面对这样的境地会如何处理,许是经不起任何人激怒,又或许胆小如鼠。可对她而言,她能做的,就是控制住自己的想要狠狠一掌打过去的手。 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紧,却始终未动分毫。 一旁,萧宁意外的看了萧宜词一眼,嘴角抿着,显然对于她如今这般情况十分不解。 倒是打萧宜词的那个娇娇艳艳的小姑娘,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