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正跪在床边抹眼泪。 溪云眉头紧锁,同样半跪在一旁,若不是他双手在顾了了头顶翻飞编发,换了旁人来看,一定以为是在做什么严肃、正经的事,顾了了顶着一脑门的朝天辫,眼泪不知是为溪云的手欠抹,还是在为江鹤卿抹。 江鹤卿眼睛才睁开一些,就被溪云扶了起来。顾了了在一旁想嚷,被溪云眼疾手快塞了个糖葫芦在嘴裏,一面掉眼泪一面吃。 环顾四周,二人已经回到了当初将顾了了留下的客栈,江鹤卿迷迷糊糊被溪云扶起来餵水,温热的茶水下肚,江鹤卿却仍有些犯迷糊。 他突然微抬了下巴,靠近了溪云的脸。少年人的面皮光洁无暇,右眼下有一颗若隐若现的小痣,江鹤卿的手在他眼下的痣上轻点了一下,绕到他耳后。 翠绿的宝玉被他捏在手中,江鹤卿呢喃般道:“兰惜......” 溪云下意识咽了一下,喉结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