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已垂暮,我谎称身子不适向如雅告了假,逃也似地回到宿舍,仰面倒在床上,望着青纱帐顶,心久久不能平静。 我想到那日绑架的情形,他们是早有预谋的,换言之如果那天我没有巧好碰见那个洋人和四阿哥,他们还是会绑架我的,那么他凭什么就那么肯定我是四阿哥放在他府上的眼线呢/他既有心防我,我的一举一动他必是了如指掌的,在此之前我并没有出府,也没有在他府上遇见过四阿哥,那他是凭着什么呢,愈想愈不得要领。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索,我直觉反应不是杏儿,因为那丫头不可能敲门,我起身去开门,却见肖玉站在门外,手裏拿着个小锦盒,见到我说:“姑娘,这是爷让我交给你的”,我望了眼那锦盒,虽不知裏面是什么,但经过今天的事,我已了然内面的东西是有含义的。 我淡淡回绝道:“肖公公还是拿回去吧!无功不受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