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来信封,上面却写着闫晖亲启。 闫晖是我爸的名字,不过我这么多年来,没有听见有人喊过。 信封上面的字体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我接过来之后,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拆开了信封,信纸之上写着一排字:“十裏坟,午夜。” 我眼皮微跳了一下,严冰皱眉问我是什么意思?严晖是谁?是我爸么? 她的话,让我心裏面有了防备,她表现很熟悉我家,和我爸有关系,怎么不知道他名字? 还有,这个信是谁送来的?不应该是死女人,难道是另一个人么?想找我爸的人? 深吸了一口气,我翻身下了床,走到了门口。 抬头看外面门梁的位置,上面还有绳子绑过的痕迹,黄鼠狼,上吊绳子,应该都是送信人做的了。只是刚好那个死婴跟着我,推了我一把? 阳光照射在脸上,我思绪也差不多清楚了。 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