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怎会瞒着你,让你以身犯险。” 苏云深紧跟着点点头,垂了眼:“既是如此,师傅便无需顾虑了,徒儿早已有所抉择,还请师傅救他一命。” 知她心意已决,白辞便不再劝,兀自采了血,放置至玉碗中,转瞬抬眼瞧她:“我这儿还有些解药,你先派人给他,压制毒性,解这蛊毒需将你的血熬制七日,我担心那小子撑不到那日。” 七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苏云深遣去送药的人带回消息说,魏迟彻又陷入昏迷之中,已经数日水米未进,随行的大夫断言道若三日内无法彻底驱除体内毒素,那便彻底是回天乏术了。 苏云深日日守在师父白辞的药庐外,以求药一出炉就能立刻出发前去西平。 苦守七日,这天,药庐里终于有了动静。 白辞打开房门,慢步走出,连续七天的炼制令她脸上满是疲累,眼中神采暗淡,见到苏云深才有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