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儿头一个,多少人围着她恭维道喜。 连带妯娌和老太太那都得高看她一眼。 媒婆闻风更是把家裏的门槛都踏平了,她和老杨还特地商量过,文平有出息,他们不能做拖后腿的爹妈,以后老四媳妇一定要老四自己称心才行。 可后来,郑厂长托人捎话想结亲时,她还是可耻的心动了。 解放前,郑家是城裏的望族,后来家裏也是能人辈出,这几年看着没以前好,但家裏也很平顺,没有针对批斗什么的。何况郑父还在面粉厂,大伯也在郑父工作。 这要是放在老辈子,杨家跟对方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杨妈做梦都不敢梦如此显贵的亲家。 想到春天老三哭着下乡,连信都没往家回过。老大还在东北,数九寒天的冰窝子,一个盼头也没有。 要是跟郑家搭上姻亲,是不是也能托郑厂长走个关系,给俩孩子找个回城的门? 杨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