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控制住自己… 他在心裏不断地对自己说,能克服的…没有谁可以左右自己的想法… 手指抓着洗手臺,用刀到苍白的指甲盖充血。 不能再吐了… 牙齿咬着唇瓣,鲜血淋漓…忍下去,闻宴,忍下去,不要认输,喜欢男人,没有错的…不是病… 全身绷紧痉挛,闻宴疼出了一身冷汗。 汗水顺着下巴尖,滴答滴答,没入水熊。 … 只有一间卧室,给蓝琴睡的,他没有来得及收拾。 他没打算让闻宴睡哪裏,对方不愿意说他的地址,只能让闻宴睡他常睡的沙发。 他确实是把人带回来休息的。 闻宴许久都没有从洗手间裏出来,季长安敲了敲门,“闻宴,怎么了?” 没有回答,只有水嘀嗒的声音。 “…”眸色一暗,他拧了拧把手,被反锁了。 “季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