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越看越可气,忽然拿起一个滚烫的茶盅朝骆连元砸去。 骆连元吃惊的痛叫起来,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茶盅碎在他膝盖前。 “你个不长进的畜生,你还有脸叫?”骆老爷上去踹了他胸口一脚,“这般荒淫,老夫人寿辰,你却躲着大家与戏班裏的戏子私会,你还有没有王法了?做出这等有辱门风的事情。” 骆连元胸口火辣辣的疼,也只能忍着不住磕头:“孩儿知错了,求爹爹饶我这次吧。” 骆连慎那边安抚了众亲戚,心裏也担心这边不好收拾,紧赶慢赶赶了过来,一看文香斋这幅光景,赶忙拉住骆老爷道:“爹,您小心些别气坏了身子,连元还小,可以慢慢教。” 骆老爷怒道:“还小?他也不和你比,你看看你二弟,就比这畜生大一岁,去北边替骆家扩展营生,两年没回家了,至今都未成亲,还不是为了大家.你再看看他,做一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