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旗袍的女人扭着腰身就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包裹着黑气连脸都看不清楚的小东西。 女人长得确实漂亮,打扮也很精致。 红嘴唇,挺鼻梁,弯细眉,头发盘了起来,是当时很流行的手推波。 进来的那一瞬女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脚步停下,只看了付于一眼立马就明白了他的身份。 没有托大,女人转身就想离开。 可回头阳臺门却已自动关上。 一张黄色的纸符飘忽忽地就粘了上去,上面朱砂描绘出来的纹路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不太好惹。 女人判断出后才重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人,面露警惕。 “你是谁。” 一开口,声音尖尖细细的又很柔,是一把好嗓子。 付于翘起二郎腿,声音懒洋洋的:“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中元节鬼门大开,有后人者回家接受香火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