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陈暮寒也一点点好转起来,可始终没有以前那么活泼了,他逐渐变得沈默而稳重。左乔想,他不会再有那样无忧无虑的快乐了,有些伤痕即使结了痂在阴雨天也会隐隐作痛。 一个月前,陈暮寒开始回到幼儿园上学,左乔白天就在幼儿园门口摆摆地摊,卖一些小朋友的玩具、零食什么的,晚上两人再一起回去。 这天是陈暮寒的生日,左乔早早就收了摊。她一时兴起,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教室外面,透过窗子往裏看。这年代还没有后来流行的那种双语幼儿园,又教英语又教数学的,这时候的孩子们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乖乖地玩,不要调皮捣蛋。 教室裏约莫有二十多个孩子,三五成群的。陈暮寒一个人坐在角落裏,拿了支笔,似乎在画画。旁边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凑过去和他说了句什么,陈暮寒却头都没有抬。那女孩靠得更近了,又说了一遍。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