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一遍又一遍品味柳若湖那句堪称霸道的宣言,思索着到底是哪裏不对劲,为什么她总有种被人吃定了的感觉? 用脑过度的后果就是她很快就睡着了,但她睡的很轻,稍有动静便会被吵醒,而且她真的就被吵醒了。 朦胧中,舒冉似乎听到有门窗响动的声音,她缓缓睁开迷离的眼,甚至还来不及思考,人就已经迅速朝床角躲去。 这是人在危急时刻的本能反应,也所幸舒冉躲的够快,否则,她现在恐怕和床上的枕头一个下场了——只见方才她躺着的地方,软被软枕都化作了残破的布条。 “来者何人?!”舒冉瞪着眼前那个以蜘蛛的姿势趴在床边,红眸红发红衣雌雄难辨的生物,已经被吓得忘记害怕了。 “丑八怪,去死吧。”嘶哑难听的声音辨不出男女,说话间已朝舒冉扑了过来。 舒冉根本无暇评论这红衣人的嗓音如何,她从床后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