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住。 我冲下马车狂奔到捕快堆裏,拉扯住捕头当即跪下:“一定是搞错了!我哥哥不可能贿赂考官!大人你再对一下搜捕令!一定是搞错了!” “滚开!这是上头亲自交待的任务,元丧长子元平,前几日才高中的武状元,不就是他?” 捕头一脚踹开我,挥挥手让队伍加速离场。 我跌坐在泥地上,朝着元平离开的方向喊得撕心裂肺,很快身后起了一阵喧嚣和泥尘,回头一看,马车裏的家人也被迫下车,在越来越多的捕快围追中戴上了镣铐。 我与家中女眷被分到一处牢房,阴暗的砖头隔间不光臭气熏天,脚边一堆烂稻草裏,时不时还有虫鼠爬过。 元安吐过几回便浑身乏力,只得由阿娘抱着安慰,阿娘刚开口说几个字,自己也跟着哽咽起来:“没事了,我们一定会平安的……我们一定……” 她说不下去,干脆闭上眼,又开始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