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余酲更新时间:2026-06-18 01:38:54
蒋楼左耳听不见,十岁那年和三个初中生打架弄的。当时满脸血的他被送到医院,医生问监护人在哪,他想起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小孩上钢琴课。那个小孩也喊她“妈妈”。八年后,蒋楼就读于叙城一中,拿奖学金,学生信息表上父mǔ一栏被划斜杠删除。某天放学后,他看见班上新来的转学生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路边。转学生被吓得脸sè发白,蜷着肩膀紧贴墻壁,滑稽又可怜。蒋楼远远看着,心裏波澜不起,没有任何报覆的快意。蒋楼出手把转学生救了下来。两天后,黎棠把人拦在楼梯间,课间吵闹,蒋楼不得不偏过脸,用右耳听他道谢。轻易让黎棠发现这个人侧脸比正脸还好看,靠近的时候像在索吻。后来的一次冬令营,黎棠摸进蒋楼的房间,从身后抱住他,红着眼问:“当时你为什么救我?”蒋楼背对着黎棠,眼底映着窗外阒黑的夜sè,冷声说:“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负。”“……其他人?”“嗯。”我要你所有的痛苦,都因我而起。/对所有人都说假话的攻x只对攻说真话的受,无血缘关系,gǒu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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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眼睛,泪水在脸上抹匀,随着蒸发速度加快,凉意迅速漫了上来。 “我,我……” 黎棠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他都觉得这一切荒谬至极——何至于这么难过?为什么在难过的时候,要来找蒋楼? 仅仅因为蒋楼也是造成他难过的原因之一吗? 好在,蒋楼并没有追根究底。 他拉过黎棠的手腕,那裏还包着纱布:“快下雨了,进去吧。” 从未见过如此多雨的秋天。 屋裏,黎棠捧一杯热水,望着雨点密密匝匝打在破碎的窗户上,开始回忆这个时候的首都该是什么模样。 落叶,尘沙,干燥的空气,干裂出血的嘴唇。 第二次进到这间屋子,黎棠有了些不同的感受,叙城的秋远比首都湿润,因此冷也是阴湿的冷,皮肤尚未察觉,寒气已经钻进毛孔,沁入骨髓。 打了个喷嚏,面前的烛火猛地晃动,映在墻面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