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见山道:“养心殿后头的下人围房里,住过不少答应和官女子。原本她们的份例都是从养心殿走,打己未年起,也就是四年前,皇上才立了规矩,凡有了位份,账目就报到后宫里来。” 答应和官女子,与其说是低等妃嫔,不如说是能伺候皇上过夜的宫女。 高静姝看着账目上记载的例银:答应的份例每年才三十两,甚至还不如皇后跟前儿的大宫女,官女子更可怕,六两,这点银子在宫里打点,真是要口水喝都不敢要热的,却是官女子一整年的例银。 皇后说话不疾不徐,平静如一泊水泽:“那一年答应与官女子加起来,一共报进来八位。” 葡萄已经机灵地将账目翻到第二张黑檀书签处,再次捧到贵妃眼前。 皇后的声音仍旧是古琴一样的静贵:“到今年,这八人就剩下了一个。” 高静姝愣住了,抬头看着皇后:“一个?” 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