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木修给他们家的亡魂作完法,还要买一送一顺便让我给锦公子瞧瞧病?呃,我医术嘛……咳咳。 远远地就瞧见夏木修背着手在门口踱来踱去的,像陷入漩涡的小舟急得团团转,一见我就快速上来拽着我往奚楚锦房裏走。这不符他一向淡定的行事风格。 一进门,闻见混杂在空气裏的不是富贵人家常焚的檀香,却是厚重的药味儿,并不香,光闻着就觉得苦,还呛人。我下意识捂上口鼻,轻咳。 夏木修一直拽着我,也不言语,我也就这么步步跟随,不多话。 穿过会客厅,几个转角后,面色较那日还要添几分惨白的锦公子斜歪在榻上现于眼前,闭着眼,眼下是淡淡的黑圈。夏木修松开我手腕,他说,无恙,你过去,陪他说话。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揉揉被拽得生疼的手腕,咬牙说,夏木修,你有什么不该瞒我的,待会儿最好是说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