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蜡烛的光慢慢把酒倒了出来。 “这酒的颜色发乌,色泽亮度都很一般,仔细看还能瞧出一些沉淀物来,首先这成色上就差了一截。您再仔细闻闻,乍一下还有些冲,糟香酒香还行,粮食香就又短了一截。一口下肚,嘴巴发干都正常,多饮两杯势必头痛胃痛,要媳妇说,这杯改日再喝。” 这番话有理有据,说得赵君海都一愣。 “孟氏,你什么时候这么懂酒了?”他有些纳闷的问道。 孟毓一噎,神色还算自然的说道,“大哥平时说得那些酒道我都听着的,跟你偷学了一耳朵,这才班门弄斧了。” 她脑袋低垂着,还有些不好意思。 赵君海在酒坊干了小半辈子,也算个行家里手,现在听到孟氏这样给面子,不由得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略感欣慰。 “弟妹倒是个聪慧的……” 孟毓见他信了,也偷偷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