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的很沈,甚至连彭城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一夜无梦,之前从未有过。 睁了睁眼,顺着房间每个角落游走了一圈—— 窗帘没有拉开,还保持着昨晚睡前的样子。 整间房子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昏暗暗的。 彭城不知道去了哪裏,他的行李箱还在房内,想来不会今天走,安禾转头就又睡了。 * 这家小诊所位于一条偏僻的巷子裏,很深,没有酒香,只有药味,所有前来之人并不多。 于峰曾四下打听,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的这裏。 诊所裏只有一位大夫,光看样貌,今年估计得有八十高龄。 他对于闻名而来的病人表现的并不热情,看到彭城的时候,也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不细心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彭城手裏提了一个吊篮,他每次来都会买一袋水果,虽然从来都没收到过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