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按胃,紧跟着又抚额、揉臀,两只手都不够用了,两条腿也站不直,整个人快软成一滩泥,忍不住问:“少爷你到底哪儿疼啊?” 裴义淳瞪他:“你少爷哪儿都疼!你去楼梯上滚一下试试!” 捧砚心说你不是活该么,谁叫你掀小娘子帷帽的? 他忠心耿耿地道:“少爷我背你吧。” “就你这小身板?”裴义淳避之唯恐不及,“把你压坏了还得出钱给你医治!” 捧砚叹气:“少爷,现在得出钱给你医治啊。你说你是何苦呢,不但输了二两银子,还得自掏医药费。” 裴义淳一怔,顿时懊悔不跌:“你怎么不提醒我?!” “你当时只知道二两银子的事,连小娘子的帷帽都敢掀,我提醒得了你吗?不过少爷,你做了这种事,人家叫你娶了都不为过,这样想想是不是好了点?” “呃……谁叫你提这事的?我可没想害她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