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医院,开车过去大概十分钟,忍一下。” 只不过是走出胡同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向芋已经疼得冷汗淋漓,她的唇色和脸色都泛白,虚弱却又惊疑地看着靳浮白把车门关好,发动车子驶出这片老旧的四合院区域。 额头上似乎残留着他唇部的温热,靳浮白那句“忍一下”,真的是好有安抚力。 可那不该是属于靳浮白的温柔。 向芋弓着背,手死死按着腹部,声音没办法抬得更高:“靳浮白,我可能只是快要来例假了,吃止痛药就好,不用去医院。” 靳浮白的车子始终没有减速,他没回头,语气却很肯定:“疼成这样还是需要去医院看看。” 夜裏医院楼体上还亮着灯光,黄色的灯光把这栋楼照的像个小宫殿。 可建筑再美,没病没痛的人也不愿意往这地方来。 下车进医院时向芋也是被靳浮白抱在怀裏的,一步路都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