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进了书房,然后用一只手轻轻挪动了书架旁边的花瓶,“吱呀”的一声,后面的书架静悄悄的打开,留下了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小道,他走了进去。 这条小道狭窄而阴冷,漆黑一片,嘉力的脚步声就这样回荡进黑暗深处,激起回音。这条暗道走了许久,中途还有十几个弯弯绕绕,嘉力却像是回家一般,走得顺畅,终于到了暗牢。 说是暗牢,但实际上裏面只有一个牢房,刚一踏进去,鼻腔裏就涌入了潮湿的血气,浓郁的让人觉得不适,墻壁上悬挂着几十种审讯的工具,地上隐约还能看到之前的人留下的肉沫和血迹。 更显眼的是,牢房外面还有两个人。 “哎呀呀,又有活干了。”银色面具下,传出一阵稚嫩的调笑声,说完以后,他满不在乎的直接掀开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下面的面容。 他有一头蓬松的橙红色头发,乱糟糟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