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的伸着腿,赤//裸的两只小脚白得刺眼,悠闲地一晃一晃。 “不是,”晏惊寒说:“我看见你了。” 聂月回过头。 晏惊寒:“我从包间出来,在扶手那里看到你乘电梯下楼。” 聂月:“那你怎么会跟过来?” 晏惊寒:“这边地下车库人很少,就直觉觉得应该过来看看,没什么原因。” 直觉觉得应该去看看你。 这句话没有入聂月的耳,她看着晏惊寒的眼睛,忽然发起呆来。 聂月想起外界的传言,他们都说晏氏太子冷漠无情,难以接近。 其实不是的。 他无论做什么都很认真,这种认真早已成了习惯,无论说话,做事,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每一秒都在思考,故而没有那么多情绪流露。 就好像现在,他说话的时候。 背景是还没亮起的天空,画面蒙上一层深蓝色的滤镜,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