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北羌皇帝与太师府,自然不会再交心了。 “汣公子,这场戏你觉得如何?” 正想着接下来该去何处,身后就窜上来一人,是千辰睿。 “不如何。”三个字堵回去,她走的更快了些。 千辰睿又跟了上来:“怎么会不如何呢?太子与闫愫不和,太师与父皇离心,这么大一场好戏,任谁都不会如此无动于衷吧。” 闻言,谭怡脚步一滞,转头看过去:“那王爷呢,皇帝与太师离心,闫愫与太子失和,你二哥一夜之间失了军方与文官两股力量的支持,储位岌岌可危,国祚动荡。身为皇家之子,王爷竟也无动于衷,笑的出来?” “……我闲散惯了。”千辰睿避开她的眼睛。 她遂冷笑:“闲散惯了?还是准备坐收渔利,不好说吧?” 遇此变故,但凡是个想法正常的皇子要不就是焦急应对,要不就是须臾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