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却似乎不能勉强什么,当事人不愿,也无可奈何。 潘安把玩着手裏的茶杯,目光看着屋外的翠竹。 邢氏摇他:“你猜一下这上面写的什么?” 潘安装作很好奇,反问道:“是什么?”内心已经想出来一套拒绝婚约的说辞。 邢氏拿远了纸张,徐徐念出:“合潘杨之好。” 潘杨之好,谁是杨? 潘安缓缓回头,看着邢氏。 邢氏微笑:“潘岳,杨容姬之好。” 屋外竹叶微动,潘安小心拿过纸张,目色满是不可置信,手指微微抖动。 “这是当年我们去拜访杨家时,你父亲与杨家家主所拟。当时杨家季初考你诗题,你以竹喻志,说自己志在云霄,他抚掌惊嘆,又考你书画,你皆沈着应对,季初道你难得,当场便和你父亲拟了一纸婚书,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也不曾联系,婚约我还记得,但这一纸婚书我却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