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几秒后,他拿着检测报告转身离开,扔下一句。 “别陷进去又出不来,我可救不了你两次。” 五年前,是裴临钧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候,他虽然是医生,可从死神手里抢命这种事,也不是次次都能成功。 裴临钧在何绥玺离开后,沉默地坐到床边。 唐郁还在昏睡,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他青白的手背上有淤青,刚才护士扎了三针才找到血管。 他睡得不安稳,小兽似的呜咽颤抖着,手指偶尔攥住床单。 可是睡姿很乖,一动不动的平躺着,两手规矩地放在身侧。 裴临钧摸了摸他的脸,冰凉的。闭眼之后整个人就变得黯淡无光,对他也没了吸引力。 他又怎么会再陷进去。 唐郁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妈妈的手好暖和,拥抱有点烫。 他仰头冲妈妈笑着,梨涡深陷,鼻音讨巧:“这是妈妈第一次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