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事!” 慕容小荻夹住谢昀的下巴:“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哪裏对不起你了?” “你背着我偷吃。” “没有!” 慕容小荻的手指刮过谢昀油乎乎的嘴角,再放到自己的嘴唇边轻轻舔了一下:“吶,还说没偷吃?玉米油的味儿。” 谢昀释然,原来说的是这个偷吃。 慕容小荻教训道:“小朋友不能乱吃别人东西是常识。她要在玉米裏给你下点合欢散,你说洗不洗得清。” 谢昀吓出身冷汗。上官飞燕既然敢随口诬陷他,给他下春/药也不是没可能的啊。镖局的老师父说行走在外要管好嘴巴,他怎么给忘了呢。 慕容小荻自小就受过严格的识毒训练,有毒没毒一尝就知。他团了方毛巾,把谢昀嘴角的油水擦干凈,宽慰说:“这次还好,食物没毒。” “你好像早知道她要算计我。”谢昀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