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脸,睡前的回忆涌入脑海,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的酒品还可以,但喝醉了就容易话多,偶尔可能有点闹腾。 唯一庆幸的是昨晚没闹,只是拉着人家叫姐姐而已,这算什么呢,她大云时八岁,叫姐他也不吃亏。 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昨晚收到了来自曾女士的慰问:【晚晚,明天放假了早点带着那个学生回来吧,房间早就收拾出来了。】 又不是带女婿回去,急什么呢。 闫晚措辞一番,表示今天还要打扫房子,明天才能带着人回去见她。 屋子裏静悄悄的,书房的门开着,闫晚走过去探头一看,不出所料,云时正在做题。 来了b市一个多星期了,他好像不是在刷题就是在去刷题的路上,学习上简直不要太省心,但.....长期坐着是不是对身体不好? 云时听见动静顿笔转过头来:“闫姐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