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夜,仇飞的尸体早已僵硬。 因京兆府的仵作回乡奔丧未归,昨日是由一名老捕快代为验尸。银光再次上前查探,死者胸口果真有个骇人的大洞,是斧子类的钝器所致,除此之外,身上再无明显伤痕,与验尸录记载并无差异。 情势明显对叶弯弯很不利,京兆尹暗自捏汗,不知顾寺卿要如何替她作保。 顾清宴拿着那把与叶弯弯斧子极其相似的凶器,看向跪地的工匠,“这东西,可是你的?” “回官老爷的话,是草民新买的斧。昨晚草民赶着回家,落在了客栈,就是过道进来的第一间屋里。” 难怪那丫头,糊里糊涂卷进了杀人案。顾清宴微微挑眉,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 工匠瞟了顾清宴两眼,接连叩头,壮着胆子道,“官老爷,他们都说叶丫头杀了人,草民是不信的,小丫头心眼不坏,还请官老爷给她做个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