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愈发觉得莫名其妙,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为什么一看见我就跑?” 赵二公子反驳道:“胡说,我哪裏跑了?” 闻言,乐岚也未作声,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让了一让,给他留出一小块逃跑的空隙来,赵二公子见状夺路就逃,左脚刚迈出,右脚还没跟上,就被一把揪住了后领。 乐岚笑瞇瞇道:“还说没跑?” 若论单打独斗,十个赵瑞摞起来也比不上乐岚的身手,而他因为追美人追得太过心急,将一干手下都甩在了后面,当随从赶到时,自家少爷已经成了待宰的羊羔,护卫们投鼠忌器,也不敢轻举妄动。 谢颜问:“你们又有什么过节?” 乐岚道:“这得问他。” 赵二公子已经吓瘫成了一摊烂泥,倘若不是乐岚提着他的领子,估计早就腿软蹲到地上去了,谢颜的出现让他的三魂七魄勉强归了窍,慌张道:“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