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丢下来将她盖住,立马伸过来几只手将她架了出去…… 从那天起,每天早六点到晚六点,专门有人盯着她捡垃圾,一分钟的懒都不能偷。七月香市早如火坑一般,室外近四十度的高温,烤得人只想晕死过去。 姜淮被晒得头昏眼花,嘴皮早就开裂,连脚步都开始虚浮。中午的街道上,所有人都去避暑去了,只有她像游魂一般,荡来荡去。 擎东南,这一招可真是狠啊。 晚间,躺在小破屋裏,姜淮感觉骨头早已散架。欣澜心疼地看着她,为她涂抹自己带来的特效晒伤药,“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你一定会被折磨死的。“ 她是女人的事,以及现在的两重身份,欣澜都是知情者。正是因为听说她被擎东南惩罚,方才来看她。 姜淮无奈地晃晃脑袋,“谁让他能只手撑天呢?“ 他有委屈可以对着她发洩,她呢?满肚子委屈谁又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