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皇帝的赏赐便如同流水一般堆进了薛府,待孙休走后,院中半跪的薛成碧便淡淡的瞥过一眼:“你何时也有做梁上君子的爱好。” “哈、哈。”金不移装模作样的从矮松后走出来,衣衫一涤扬,端的潇洒:“果然秦王一进京,皇帝马上便又念起来你薛家的好了,你那太子侄儿可算是能松口气了。” 他这话实在是悖逆,又因薛家身份特殊,这话本该是厣在肚子裏,甚至都不能生此想法,然而薛成碧也不责他,只是云淡风轻的就坐,一旁的端丽婢子随即便施施然而入,绞好巾子,又送上香霜,看上雪山云雾。这一系列下来竟叫人眼花缭乱,可知钟鸣鼎食之家,礼节精细而已。 便是金不移也不禁折扇倒持、啧啧称奇:“你规矩多、规矩大,自己开府后,倒是比在你本家还磨人,可惜你这规矩带不进去宫裏。” 他这话可称做拈酸了,连他自己都晓得,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