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血管时,臂膀泛着丝丝凉意。可能因为最近都没休息好,一直在连轴转,祁白露渐渐觉得困。阮秋季回来,看到的就是祁白露半躺在病床上,阖着眼皮似乎睡了过去,护士已经给他拔了针。 阮秋季没叫醒他,将门锁上后,走过来将手裏提着的纸袋放在柜子上,径直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祁白露睡得很浅,听到椅脚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便惊醒了,他朦朦胧胧睁开眼,看了一眼那个纸袋,阮秋季解释道:“你的衣服。” 祁白露以为是助理送来的衣服,因为祁白露身上穿的是戏服,在外面到底有些引人註意,而且明天还要接着拍戏,戏服上面的血渍需要及时清理。他坐起来,从纸袋裏拿出一件上衣,发现上面的商标还没拆,便知道这是阮秋季新买的衣服,祁白露看了眼尺寸和价码,道:“你没问我,怎么知道尺寸一定适合我?” “不如先试试看。” 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