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手指,怔怔的看了两秒,心里却想到大伯曾对我做的事。 我曾跪在地上,我未着寸缕,像狗一般爬行,大伯让我在地下室内原地打转数圈,膝盖骨生生磨破,他才让我停下,昏暗的光线里,他伸着手,朝我勾起食指,他发出呼狗的指令,让我趴过去,让我埋首于他胯间,舔弄他永远不会勃`起的性`器。 这就好似一个指令,一串钥匙,一段密码,滚进了卡锁里,填入了空白中,我呼吸变得急促,额面沁出细密冷汗,后背发紧发颤,我呆滞的看着林展的手,目光里的惊惧太过直白,把林展也吓了一跳。 他缩回了手,上前一步,掌心覆在我的肩头,沉声询问,你怎么了? 我呜咽一声,腿脚一下子软了下来,是他及时把我捞住,我浑身无力,冒着虚汗,不能说话,近乎是靠在他怀里,他把我打横抱起,快步走入那宅内。 我是不是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