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我上蹿下跳地给自己收拾好宿舍,又跑去找辅导员开了两个周的军训假条,理由是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卧病在床实在没人照顾——果然我在撒谎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不管被撒谎的对象是谁,哪怕是我自己,也能被我一番看似无比真诚的说辞打动。于是梁川是我弟弟的这个谎被我从高中用到了大学,或许要一直用到我有勇气揭过自己曾经怀揣过的那些不堪想法的一天。 最后我找到教官的联络方式特地跟他报备了一下,回宿舍跟舍友打完招呼再出校时天上满布微星。残余的一波暑热的夏夜往往是清爽的,晚风在何处过境,它就带着那裏特有的芬芳和清香飘往下一个地方,我闻到沙尘、树叶、还有栀子花的味道,它们被清风裹挟,一阵一阵撩拨我的嗅觉,透过皮肤渗到心海,我朝着梁川的方向一直走,心裏很静,很安稳。 这时校门外上的步行道上已经见不到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