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遇上贵人沾了喜气似的。 沈延生有气没神的瞥了对方两眼,却註意到他视线直勾勾的只盯住自己腰臀以下,登时就气得双目圆睁,甩脸骂道:“一大早狗眼乱放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刘炮嘿嘿发笑,从身后摸出烟枪直接坐到桌边的椅子上。昨日裏刚被赵宝栓训过,他便主动自觉的开始和沈延生拉开距离。香饽饽再香也没有自己脑袋重要,只要命还在,想艹谁,怎么艹不就是个时间机遇的事儿么。想通透了,他便收下一身淫兮兮贱呼呼的骚气,忽然换了个人似的正起嘴脸——这一趟,他是来说正事的。 往烟锅裏塞了点新鲜的烟叶,他望了望假夫人瓷白红润的脸蛋,然后说道:“我说学生哥,你最近可是喜事不断啊。” 沈延生闻言皱眉,神色裏满是厌弃。 喜事?八辈子霉都倒完了,还喜事?! 他本来是有话要对这位二当家讲,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