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将白瓷浴缸放满,顺手抄过旁边的波尔多红酒倒了进去,玫瑰般的色泽逐渐在清澈的水底氤氲开来,如同她在床单上绽开的那朵娇艷。 乔珏然打探到的消息不会有错,她跟姓江的男人同居几年,竟然还是个处子之身? 他觉得这当中有问题,黑亮深邃的眼眸扫了一眼浴室门外的床上,这个女人似乎是累了,像是个小猫儿蜷缩着,不知道怎么的,对待女人一向冷硬的他,心底竟有些柔软。 “是她的问题,还是姓江的问题?”他有些恍然,旋即眉头稍稍皱起。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事了? 药效加上初尝人事,令杜小希疲惫至极,她本想强撑着起来穿衣服离开,但这男人刚才太过刚猛,弄的她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几次想强撑着起来都没能如愿,最后竟恍恍惚惚的闭上眼睛,意识也逐渐消沈。 乔宇森从浴室出来便见她微闭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