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母亲的不辞而别,接着是奶奶的去世,跟着就是他。她的世界一下子暗的毫无色彩,晓沫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不善言语的男人以这么惨烈的方式爱着她。 “叭”“叭”“叭”“叭”走廊裏很安静,只剩下晓沫行走的脚步声。晓沫觉得每走一步都异常的坚难,白花花的墻壁,空洞漫长的走廓,压抑的气氛令她想夺门而逃。 忍住忍住。晓沫不断地给自己力量,双手紧紧握着拳头靠着墻壁一步一步往前挪。脸上早已经爬满了不知何时流出来的眼泪。 像是用了毕生的力气,晓沫终于来到停尸房。 陈敏已经坐在地板上不知道哭了多久,只是两眼呆滞的看着晓沫,眼眶还是红红的,头发散乱着,没有丝毫以前的精神,像个失去操作的木偶。夏先格就躺在空荡荡的停尸房中间,一块白布盖过他的头顶。晓沫颤抖着双手伸向那块布,刚看到夏先格的脸,晓沫就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