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起身整了整衣服,故作镇定的让她收拾东西。 小松鼠的气味让他很是满意,被他压在沙发上一脸傻乎乎的更是让他几乎忍不住。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也许,他真的会直接要了她。 这个女人,本来只是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慰藉品,他不曾在乎过她的想法,不曾想过她的心情,甚至连她到底叫什么都懒得花费心思去记。 可是,当他开始习惯了这个小女人每天的存在,开始对她偶尔的情绪不对有了关心,开始逐渐在她的身上看不到她的身影,甚至,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和她肌肤相亲, 这些奇怪的情绪像是曾经也发生在过她的身上。 只是,时隔经年,他几乎忘记当时的感受。 只是,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的死灰覆燃。 路鹿的呼吸被池启撩的紊乱,心臟的跳动不规律的让她几乎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承受不了,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