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来。他从来不肯留妃子在养心斋过夜的,可是颜蔻色就在他要第三次的时候疼晕了过去,脸都白得不像话了。 凌霄寒习惯了晚睡早期,可现在大概是巳时了,小丫鬟早就敲了房门请王爷用斋,被他支了出去。“让厨房做些清粥小菜端到房裏来,”他吩咐,算是为颜蔻色开了先例了。 “懒猪,起来用膳!”凌霄寒说,伸手掐颜蔻色水水的小脸儿。现在的她还是没有血色,初经人事的处子大都会没有力气,却很少虚弱成她这个样子的。夜裏的凌霄寒本来是准备做一次就收手的,却在看到她身下的那片处女血时失控了。 “禽兽……”情到浓处时颜蔻色抱着他喊,疼得冒出大滴的冷汗来。因为声音娇嗔细弱,不像是咒骂倒是有调情的味道出来。 “让你看看什么是禽兽!”凌霄寒说,做了一个深深的挺身。 颜蔻色被凌霄寒掐醒,皱着眉表现出不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