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个卧室和会客厅,连会客厅的沙发都格外精致舒服,地面上更是铺着一层绚丽的地毯,极其符合贵族的腔调。 杜乐满身血渍的被放到大床上时,紧张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眼泪差点从嘴角流出来。 这是他能睡的床吗? 要不是他重伤了这么一遭,怕是连进来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吧。 白千纯跟在后头,漆黑的双眸转动着,眼底也充满了浓浓的羡慕情绪。 这个房间什么都好,就是贵了点。 “这位小姐,你看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西装男人将杜乐放下后,也没顾忌自己昂贵的西装上沾上的大片血迹,推了推有些滑落的金丝边框眼镜就转过身,嘴角噙着斯文绅士的笑意看着白千纯询问道。 白千纯淡定的把视线一收,眼底的羡慕也一扫而空,声音清冷的说,“再等十五分钟我取针。” 西装男人脸上露出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