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会说人话而又心思恶劣的鸟兄故意在旁人面前说人话吓人,所以韩渺渺的院中根本就没有留下丫鬟伺候,窗扇被急风拍开,春风夹带着雨水簌簌往裏吹,那窗下的小榻不一会儿就湿了透。 窗外风急雨急雷更急,雷声轰隆隆的轰个没完,且每次响雷都要劈下一道粗壮骇人的紫色雷闪,隔着窗都能照入屋内,照的屋内亮如白昼。 韩渺渺就躺在一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拔步床上,她瞪着眼去看床边的帷幔,心中隐隐泛着一股怒火。 她这个人睡着了被闹醒不气,但最气的就是被闹得睡不着。 她不怕打雷,但这毫无规律的响雷每次都劈在她将睡不睡的时候,只一通雷就能让她睡意全无,酝酿了许久的睡意全部消散,只能痛苦地干瞪眼。 有风吹动帷幔,她偏头去看,适时一道照亮天宇的雷闪劈下,她看见了那扇被吹开了的窗,紧接着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