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时,立马再次去了镇上,找到贺小军借了西服之后,即刻穿上,而后往双手掌心间吐了几口口水,往头发上随便抹了两下,尽可能的将自己打扮的时髦一点。 一刻钟之后,他找到了镇上那个收苎麻的贩子,用带有明显湘语方言的塑料普通话,跟他谈好了价格与收购时间。 一斤四块七毛五,这价格贺云已经非常满意了。 下午三点左右,苎麻贩子开着拖拉机来到了村子里,将车停到了大伯原来的老屋前,此时贺云已经穿着那套西服在那等着了。 半个小时之后,囤积在大伯老屋内的苎麻全被装上了车,在付了全款之后,贺云满怀笑意的看着对方开着拖拉机离开了。 一切都十分的顺利,虽然中途对方也曾表示过怀疑,可贺云直接跟他搪塞道:“这是我大伯家的苎麻,他托我卖的,不然我怎么会有这房子的钥匙!” 这话一出,尽管对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