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久留。” 她从怀里取出一封薄薄的信笺“北岑过几日该到京城了,你替我带封信给他。” 段北岑是她父亲的养子,在节度使府中任行军司马,既是她最亲信的幕僚,且亦兄亦友。 信函没封口,她和段北岑通信总是用密文,世间只有他们两人能读懂。 那人忙接过信“卑职一定亲手将信交给段司马。”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道“主公,先太子的事,要继续往下查么?” 随随望了望跳动的灯焰,却似在看远方“过了这几日吧。太子大婚在即,宫城戒严,这时候别轻举妄动。” “卑职遵命。”中年人低着头恭谨道。 随随道“辛苦你。” 说罢随手从他案头拿起一个粉色琉璃小盒,撩开毡帷走了出去。 那少年伙计仍旧恭立在门外。 随随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