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的小事儿,女眷们少不得都要来主母处,探个究竟。当薛铭行至上房时方姨娘母女早已到了,都围着坐在上首的薛夫人假借请安之名,来探听事态发展。 偏薛夫人是个河蚌嘴最是软弱,心机不够但最能耐得住寂寞,但凡有事觉不最先开口。 方姨娘急于想知道邹妈妈死活,却探不出究竟急的额头青筋突起。 她坐在离薛夫人最近的黄梨木交椅上,抻着脖子看面沈如水的薛夫人,道,“邹妈妈若是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知道的是她畏罪自尽,不知道的倒以为咱们薛府苛待下人。主子一犯了错误,便将罪责都推到下人身上。如此,岂不是毁了太太的美誉,也要老爷在外面没脸。” 方姨娘神情恳切、一脸担忧,丝毫看不出皮囊之下存着的祸心。 薛夫人或是不屑于同她一般见识,或是当真嘴巴笨的可以。只凝眉瞧了她一眼,便顾自端起方几上的白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