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好歹是状元,想请他吃饭的人很多,于是拉了一伙人去了附近的喜登楼。 周砚之也去了,全程听着大家奉承沈嘉,脸色越来越冷,想当年,他在江南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才子,出门在外从来都是焦点,没想到现如今被沈嘉压了一头,仿佛成了透明人。 因为下午还要办公,因此大家也没叫酒,周砚之以茶代酒敬了沈嘉一杯,似笑非笑地问:“沈大人可想好去处了?” 沈嘉看出他心怀不轨,但也不怕他,心想:我连皇帝都得罪了,也不怕得罪你。 “官员调动是朝廷的事,何必我来想呢,总归能为朝廷效力即可。” 大家纷纷讚扬:“沈大人高义!” 周砚之暗道:虚伪小人!然后笑瞇瞇地说:“我叔父乃是户部尚书,听他提起,各部如今都缺人,我们这批进士很快就会被分配出去,若是在座的各位有想谋取的职位,还得快点下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