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发生的时候,在毫无准备和预兆的情况下,且实际情况是想象以上,那种冲击程度不亚于彗星冲破大气层,纷繁的杂念像火又像冰,将大脑和身体撞击的七零八落。 狗卷棘紧紧握着雪见桐皮肤微凉的手腕,却感觉自己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她的侧脸贴在自己锁骨上,均匀安逸的呼吸像云朵般轻飘飘地拂在颈边,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掠夺了似的,他憋的脸颊绯红,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自己却浑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身体的某个部位无法控制地起了变化,他内心羞耻,也有一股无法言说的兴奋和悸动。 女孩子的身体……好柔软…… 啊……好逊,他没有流鼻血吧? 狗卷棘对自己忍无可忍地闭上眼睛,平覆了好一会儿急促的呼吸,鼻尖渗出晶莹的汗来,才想起来松开雪见桐的手腕。 他掌心微湿,露珠般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