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那个人身上出现伤痕。 舍不得他受伤?是吗…… 不动声色又看着那越发狼狈的身影,我略有所思的抬手放行。 原本挥舞着的巨大树体即刻便停止了行动将在原地,粗壮的树干也渐渐缺失了水分,变得干裂起来。 方才还似利器的树木顷刻变得脆弱起来,只用紫发女人卷起一阵小小的旋风,僵直的树便化作齑粉消散不见。 居高临下的看到那四只恶魔抬起头望向我,我勾着唇,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瞬间便感觉到紫发女人汹涌而来的杀气。我好笑的挑了挑眉,不以为然。 转身走下旋转着的楼梯,我瞇起眼细细思量。 当初阿洛伊斯在我制造的黑暗中呢喃着的明明是克洛德·弗斯达斯的名字,可是却并不见他的出现。 我摸了摸下唇。 这么说算是一个人的单相思吗? 苦笑着,我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