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发上,半眯着眼要睡不睡。她脑子里零零星星的片段勾杂着,没多少能用的线索。 有人敲门,笃笃两声,稳重缓慢。 许惟睁开眼,赖了几秒,起身开门。 钟恒在门外,见她第一眼,视线被她头顶那小撮翘起的杂毛吸引。 许惟:“有事?” “头发。”他指指。 许惟拿手掌抹了一把,还翘着。 钟恒手伸过去,将她那缕头发捉出来,大掌朝后抚一把,给她弄顺溜了。 许惟走回屋里,坐到床尾。钟恒在墙边靠着,许惟指指沙发,说:“坐啊。” “懒得坐。” 两人之间隔几尺距离。 钟恒问:“去哪逛了?” 许惟:“街上。” “吃饭了?” “嗯。” “吃的什么?” “菜饼。” 钟恒:“够艰苦朴素的啊。” “没钟少爷您富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