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将他买的那套睡衣换在身上,她刚套上开衫,房门蓦地被推开了。 季宴安沉着脸色,眉头紧缩,握着门把手的手背青筋往外凸着。 沈贝棠佯装吓了一跳,拍了拍胸脯,“怎么是你啊?吓我一跳,我正换衣服呢!” 他沉眸扫了一眼她脚边的浴袍,进门来,目光四处查看着,随后便打开了她的衣柜,一间间找着什么,“这么心虚?” “心虚?”她站在他身后,盯着他的动作,云淡风轻,“小萍不在家,这个点时间还早,所以我没锁门。” 衣柜里查寻无果,他又翻了她两个床头柜,仍什么也没找到,抬头看了眼她包着头发的干发帽,一言不发,往浴室里去。 见他离去的背影,沈贝棠想着如果自己真和秦博之间有什么,他去抓她苟且的样子,大抵就和此时差不多吧。 他不知道,早在他进门之前,她就把那身深紫色的旗袍和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