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很遗憾的是,除此之外,她不愿再多别的。 几天后,安娜的母亲可以走了,她找到柳时镇,对那晚打了他很抱歉,柳时镇摆摆手,“希望你以后对安娜也好些,她跑了很远才能看见你的。” 安娜母亲嘆了口气,“谢谢,我会的。” 柳时镇隐约心裏还是有些担心,可是他是驻扎在这儿的士兵,一般没事是不能出去的。他送安娜母亲走出去,临到门口,她犹豫再三还是问起他了,“请问您和安娜是什么关系?”她解释了下,那夜看见安娜从他背上下来,所以才会这样问的。 “她受伤了,所以我才背着她回来。”柳时镇将安娜来看她,又回去以及路上车子抛锚的事情都跟她解释一遍,这才算完。 “你明明也很关心她,她也关心你,为什么你们母女不能好好地……沟通呢?” “有很多事,没有办法说,就像我希望她过得好,让她嫁人...